“说起胆大,我很认同。”刘婶佩服的咂咂嘴:“上个月采珠,她首接跃入深海,冒死下海采珠啊,采来的珍珠,个个5寸以上,为你换来了脱籍文书。”
裴彧垂眸,不知在想些什么,须臾后,他抬眸,眼神意味不明:“她对我,确实情根深重。”
刘婶忙不迭点头,“是啊,小玉可稀罕你了,你重伤昏迷那会,她可是衣不解带,废寝忘食的照顾你,你失去记忆,流放此地,她也没嫌弃你,你可一定好好对人家,争取让她怀个崽崽,最好三年生俩,儿女双全。”
裴彧点了点头,声音轻缓: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刘婶和刘叔对视一眼,笑的意味不明。
…
陆窈揣着20个铜板,买了二两猪肉。
准备回家包点馄饨,海鲜小馄饨。
刚到家门口,就看到提着木桶,急匆匆归来的裴彧。
“鱼卖完了?今天这样早?”
“嗯。”裴彧将木桶放下,接了盆冷水洗脸,“赵员外纳妾,大摆宴席,定了许多鱼做鱼丸,今日就回来早了。”
他将白巾挂在绳上,视线落在陆窈手中拎着的二两猪肉上,挑了挑眉:“今天有肉吃?”
陆窈咧了咧嘴:“是啊,今天收获颇丰,不仅修猪修羊,还救了一个小孩,人家感恩戴德,给了不少铜板,钟大夫难得大方,大手一挥,给了我20个。”
她将铜板串成串,挂在脖子上,二两猪肉扔给裴彧,“把肉剁了,剁细一点,今天包馄饨。”
她喜滋滋进了屋,将积攒下来的铜板和珍珠放在一块,数了数,大约攒了30个铜板,名贵的粉色珍珠和紫色珍珠,被她藏起来了,裴彧都不知道。
饭桌上
陆窈一碗馄饨下肚,浑身冒热汗,本想用手背擦嘴,看了看裴彧,从袖口掏出帕子,优雅的拭了拭唇角。
裴彧慢条斯理的吃饭,一碗馄饨,硬生生让他吃出玉盘珍馐的矜贵。
抬眸时,发现陆窈正在看他。
他停下筷子,唇角浅浅一笑:“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陆窈托着腮,状似无意道:“快到冬月十五了,天气转寒,我想给你做身衣裳,一身既保暖,又舒适的衣裳,可惜桃花镇物资短缺,挑来挑去,连块像样的布匹都没有。”
裴彧黯然垂下眼帘,“我穿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那可不行,俗话说,男人的体面,女人的脸面,你穿的好看,我脸上有光呀!”陆窈眉眼弯弯,整个人显得坦坦荡荡,“商船快来了,我囤了不少珍珠,还有铜板,到时候我去商船上问问,给你截几尺布,再买些棉花,请杨裁缝做几身好看的棉袍。”
裴彧的指尖无意识紧了紧,抬眼瞧她,唇角弯起一抹温润的笑,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,你在家待着,万一商船上有你的仇家,欺负你,折辱你怎么办?我可不想跟人家打架。”
裴彧抿了抿唇,措辞着开口:“那天…你会回来吧?”
“说的这是什么话?”陆窈站起身来,目光清澈,丝毫不见猫腻,“我不回来,留船上干嘛?船上的人我又不认识,万一遇到登徒子,把我扔海里喂鱼咋办?我很惜命的。”
听她这样说,裴彧不仅没有松口气,反而沉默了。
在这短短的寂静中,陆窈不由得生了几分忐忑,“阿彧,你不会以为…我要丢下你跑路吧?”
过了须臾,裴彧抬眸,眼角的笑很勉强,“没有,我相信你不会抛下我,我只是担心你遇到坏人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有几分黯然,“你生的这样好看,尤其那双眼睛,眼波流转时,瞳仁里好像盛着细碎的光。”
他抬眸,望了望满天星辰,近乎低喃:“恰似揉碎的星子落入清泉,亮的晃眼,却又柔的溺人。”
寻常人若是听到这样的夸赞,指不定怎么开心。
陆窈却心头大骇,她咽了咽口水,“你,你最近好油,老说这些肉麻的情话干嘛,肯定…肯定做了亏心事,是不是又梦到别的姑娘了?那个叫陆窈的?”
裴彧定定的看着她,嘴角的笑带着玩味,“确实做了亏心梦,梦到你变成了陆窈。”
陆窈的心脏咯噔一下,有那么一瞬间,她以为裴彧恢复记忆,识破了她的伪装。
后来想想,这男人疑心病重,每一句话都透着试探。
她强装镇定,故作开玩笑问他,“裴彧啊裴彧,你真是,我都不知该说你什么好,俗话说,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你几次三番梦到那个叫陆窈的女人,足以证明你心里有她。”
裴彧眼皮跳了一下,他解释道:“我心里只有你。”
陆窈坐下来,看着他,“男人三妻西妾很正常,移情别恋也很正常,实不相瞒,我确实认识陆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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