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彩儿头疼欲裂,昨晚的杜康酒酒劲很大,她睡了一夜,首至日上三竿,才悠悠醒来。
秀儿站在一旁,哭丧着脸,“错了,全错了…”
“什么错了?”赵彩儿揉着脑袋起床,她记得昨天,陆窈来她家捡珍珠,捡完珍珠,她让她帮忙给裴彧送饭。
谁知裴彧非要跟她回家。
后来,她爹回来了,还跟着杨叔,鲁叔。
她让老爹做刀削面犒劳裴彧,爹一高兴,就将珍藏多年的杜康酒拿了出来,然后,为了试探裴彧和白玉,她让秀儿在酒中下了春红院的虎狼之药……
然后,裴彧喝了三碗,再然后,“白玉儿”怀疑她在酒中下药,她心虚之下,灌了半坛酒,最后不省人事。
想到裴彧喝了酒,她猛然坐起,“裴彧呢?他中了药,不应该出现在我房中吗?”
秀儿继续哭丧着脸,“奴婢有罪,药下错了地方,投到老爷喝的那坛了,然后…然后,老爷和杨裁缝、鲁木匠去了春红院,今儿个一早,老爷要给你娶小娘,呜呜呜,小姐啊,你有新娘了,比你大3岁。”
什么?!!
一瞬间,赵彩儿的脑袋清明。
秀儿的意思是,昨晚将药下到了酒坛里,因为两个酒坛长得一模一样,导致她爹抱走了那坛下料的酒,喝了之后,和两个叔叔逛了春红院。
裴彧不仅没中药,她还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一大早醒来,多了一个比自己大3岁的娘?
赵彩儿简首要怄死了。
她双手叉腰,在原地来回踱步。
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?
这就是!
这下好了,她爹要娶小媳妇,还是春红院的狐狸精,都说有后爹就有后娘,万一整出个小崽崽,赵家哪还有她的立足之地?
还有裴彧,他那么聪明,肯定发现她干了坏事。
肯定对她印象极差。
还有陆窈,如果知道她不信任她,还下虎狼药试探她,打算让他俩罔顾人伦,不仅不会帮她在裴彧跟前说好话,还会跟她撕破脸,背后使阴招对付她。
西游记的故事,陆窈还没讲完呢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她这种人天生不能做坏事,一做坏事,准遭报应。
日后行事,还得光明正大来,有什么仇当面就报,有什么话当面就问,有什么怀疑,当面拆穿。
她决定去裴家一趟,当面问问“白玉儿”,是不是在诓她。
秀儿拉住她,“小姐,当务之急,赶紧阻止那个狐狸精进门,她那副狐媚样,一看就不像过日子的人,等她进门,你的马车,你的轿子,还有你的珍珠,你的簪子,包括你的爹,就属于别人了。”
赵彩儿刹住脚步,点着头若有所思:“秀儿,你说的有道理,我要杀了那个狐狸精。”
她钻进厨房,拎着菜刀冲了过去。
……
陆窈觉得,走街串巷赚点钱,一来方便打探消息,二来为跑路做准备。
她准备做点豆腐卖,数了20颗珍珠,来到集市溜溜达达,进了家粮食铺子。
扫视一圈,没看到黄豆。
掌柜介绍,桃花岛属于鱼米之乡,不产黄豆,黄豆是稀罕物,来自遥远的宁古塔,整个桃花镇只有赵员外家有。
豆腐做不成了。
陆窈踢着石子溜溜达达,来到医馆。
整个镇子只有一家医馆,坐镇的就是上次给她包扎伤口的老大夫。
老大夫记性很好,看到她就调侃,“哟,你来啦!这次别说伤口愈合,疤痕都消了吧。”
陆窈低头看了看手指,疤痕还在,她伸长手指,“没愈合,好恐怖一口子…”
老大夫蹙了蹙眉,“还真留疤了…”
“能去掉疤痕吗?”陆窈是个手控,狰狞的疤痕攀在手指上,破坏了纤纤玉手的美感。
“老夫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老大夫捋了捋胡须,“我能调制出祛疤的药,但我缺药材呀,岛主又不让出城,外面的商船进不来,我也没办法。”
陆窈扫视一周,发现医馆冷冷清清,连个人影子都没有,她悄咪咪笑道:“神医,赵员外有船,您要是缺药,可以跟赵员外商量商量,借他的船,出岛买药呗!”
“赵员外忙着娶媳妇儿呢,再说了,就我这医馆,冷冷清清,买药也是浪费。”
陆窈有些不解,“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,整个镇子,整个岛,就您一位大夫,就您一家医馆,囤药不浪费。”
“还真让你说着了,这里的人,个个壮的跟牛犊子似的,就是不生病,就算他们生病了,也会咬着牙硬扛,宁愿给家里的畜生治病,都不愿花钱给自己治病。”
给畜生治病?陆窈眼睛一亮,谄媚道:“神医,您招学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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