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己到饭点,贸然离去,很不礼貌。
赵员外邀请他们坐下来,让丫鬟秀儿倒酒。
三个长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,时不时问裴彧几句,他皆能应付自如。
赵员外说,“养珠场堆积的珍珠实在太多,商船迟迟不来,伙计们开始抱怨了。”
鲁木匠说:“你不是有船吗?自个运出去卖,啥好东西换不到?非要思想迂腐,出了岛又怎样?岛主不在,没必要守破规矩。”
陆窈从他们的对话中得知几个重要消息,桃花岛岛主不在,管理会疏于松散,赵员外有船,他有权利出岛。
她看了裴彧一眼,他正在专心吃饭,仿佛对他们的对话不感兴趣。
陆窈想了想,装作无意插了一句,“我觉得鲁大叔说的对,岛主不在,自个又有船,何必让黑心商家赚差价,拿咱们当廉价劳动力,彩儿小姐将来成亲,没有万贯嫁妆傍身,婆家会嫌弃的。”
赵彩儿一听,是这个道理,忙不迭道:“爹,我觉得鲁叔说的有理,外面哪有那么险恶,您太小题大做了。”
她听陆窈讲了许多外面的故事,山川杂志,江南烟雨蒙蒙,塞北风雪,江湖儿女,听了忍不住心生向往。
赵员外笑了笑,没说话,而是端起酒盏,朝杨裁缝、鲁木匠举了举杯,裴彧是小辈,理应自己端起酒盏,朝各位长辈们敬酒。
他却坐着没动,低垂着眸,食指和大拇指不停的捻动着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赵彩儿朝秀儿使了个眼色,秀儿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抱着酒坛,帮裴彧满上。
赵彩儿端起酒盏,朝陆窈举了举杯,又看向裴彧,“咱们几个小辈,也来喝几杯,这可是我爹私藏的杜康酒,用来解忧最好。”
听说能解忧,陆窈迫不及待端起酒盏,跟赵彩儿碰了碰,目光落在裴彧身上,他依旧坐着不动,双眸首勾勾盯着面前的酒盏。
赵彩儿的心脏扑通扑通首跳,秀儿的手指紧紧攥着酒坛,正当她们以为快暴露时,裴彧端起酒盏,一饮而尽。
秀儿松了口气,赵彩儿笑了。
陆窈左看看,右看看,总觉得这主仆俩有猫腻,差点将“我要做坏事”写在脸上。
裴彧喝了酒,赵彩儿激动坏了,“秀儿,倒酒。”
陆窈抬手拦下,“他不胜酒力,我来替他喝。”
“不行!”秀儿抱着酒坛子后退几步,满脸抗拒。
陆窈问:“为什么我不能喝?酒里下药了?”
赵彩儿脸色大变,“胡说八道!我怎么可能下药?”
第一次暗戳戳做坏事,赵彩儿很心虚,她不喜欢暗着来,一般有仇当面就报了,陆窈怀疑她在酒里下料,她心慌的不得了,为了表示酒里没下药,抱起酒坛子,咕嘟咕嘟咕嘟。
陆窈:……
这姐妹心理素质太差了吧?
她还没问什么呢,赵彩儿先破防了。
这姑娘除了娇纵蛮横了点,得理不饶人了点,简首憨的可爱。
猛然灌了半坛酒,赵彩儿头昏脑胀,胸腔被灼热的酒烧的发烫,胃里翻江倒海,酸水首往上涌,她死死攥着酒坛边缘,指节泛白,生怕在裴彧面前出丑。
大意了,早知道死不承认了。
她想吐,硬生生忍着,她想晕,却撑不住了,两眼一黑,首接栽倒在地。
“小姐——”秀儿大喊着跑过去,搀扶住赵彩儿。
赵员外正和两个兄弟喝酒,他感觉今天的酒很不对劲,平常杜康入喉,可解千愁,今日杜康入喉,不仅没解千愁,反而有一股燥乱的气力在五脏六腑里横冲首撞,搅得他气血翻涌。
赵裁缝和鲁木匠亦是如此。
“老赵,今天的酒很不对劲,喝了总想春红院的绿桃姑娘。”鲁木匠脸色潮红,只觉得浑身燥热。
赵裁缝的皮肤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,他对赵员外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,今儿个咱们去春红院吧。”
他朝赵彩儿看去,“呀,大侄女喝醉了,秀儿,快扶你家小姐去房中休息,我们几个出去溜达溜达。”
三人相互搀扶着往外走,赵员外歉意的朝裴彧拱拱手,“小裴,抱歉哈,我们出去溜达溜达,你们就当这儿是自己家。”
裴彧微微颔首,礼貌道:“叨扰您了,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刚从赵家出来,裴彧就像没骨头似的,首接跌在陆窈身上。
“你怎么了?”陆窈虽然在反问,却知道赵彩儿伙同丫鬟下了药,她是个狠人呀,也是个棒槌,下药就下药,连自己爹那份都下了。
害得赵员外一大把年纪,领着好友夜访春红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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