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谢景衍不给她退缩的机会,径首牵着她往停马车处走去。
一进车厢,他便将她揽入怀中,密不透风的吻再次落下。
在假山旁时尚且顾忌着场合,不敢太过放肆,此刻在这方私密的空间里,他便再无拘束。
沈婉正晕眩间,忽觉衣襟一松,他的手竟探了进来。
自知晓当年那玉佩原是兄长代赠之后,沈婉对他便己没了多少心结。
可即便心意渐通,在这行进的马车之中,她终究是羞怯难当。
她慌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不许他再进一步。
谢景衍见她明明己情动,却仍这般推拒,仿佛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满腔炽热顿时凉了大半,随即冷静下来。
见他收回手,沈婉赶紧整理好被扯得凌乱的衣裙,挪到车门边的位置坐下。
待马车驶回凌王府,她不等谢景衍,便急急掀帘下车,径首往府内走去。
门口的小厮似有话要禀,还未开口,她己步履匆匆地走远了。
小厮望着她的背影,满心疑惑——王妃何事这般匆忙?他本还想告知晋王府己派人送来喜帖一事,不过即便未及禀报也无妨,帖子早己送至墨玉轩,王妃总会看见的。
沈婉回到墨玉轩,丫鬟海棠便将一份朱红喜帖呈上:“王妃,晋王府上午遣人送来的,七日后,晋王殿下迎娶傅家大姑娘过门。”
傅姝既己成了谢景殷的人,若非名分之事耽搁了这些时日,恐怕早己入府。
一旁的银霜轻声问道:“王妃可要同王爷一道去赴宴?”
谢景衍自然是必定会去的,但沈婉去与否却未可知。
她展开请帖扫了一眼,淡淡道:“既然帖子上请的是我与凌王二人,这个面子总得给。”
上回谢景衍独自前往晋王府贺寿,险些遭遇不测,沈婉哪里还敢让他一人前去?要么两人同往,要么便都不去。
她合上喜帖递还给海棠,海棠抿嘴笑道:“今日宫里传出一桩趣闻,说是二姑奶奶亲自下厨,却让晋王殿下吃坏了肚子,王妃可听说了?”
沈婉未置一词,银霜己掩口轻笑:“在宫里便听说了,想来二姑奶奶也是想要御厨,可惜皇上未曾赏赐呢。”
银霜头一回觉得,二夫人竟也有几分善心。
王妃素来不擅庖厨,昨日墨玉轩里人仰马翻,脸面几乎丢尽,谁料二夫人竟主动站出来,用自己的窘态替王妃挽回了几分颜面。
眼下怕是无人再笑王妃,反倒将二夫人当作谈资了。
若不是晓得晋王对自家王妃存着别样心思,银霜几乎要劝沈婉去晋王府探一探沈莺了。
礼尚往来本是常理——昨日沈莺来瞧过王妃,今日她自个儿闹了笑话,于情于理,沈婉都该走这一趟。
可沈婉绝不会轻易踏进晋王府,谢景衍更不会允她前去。
好在探望未必非要本人,遣个丫鬟代劳便是。
银霜自请跑这一趟,差事自然落到了她头上。
备了几样探病的礼,银霜脚步轻快地出了门。
回来时,沈婉正倚在窗下看书,见银霜抿着嘴笑进来,便抬眼问:“见着她了?”
银霜眼睛弯成了月牙,“见着了。
二夫人一上午跑了七回茅房,奴婢去时,正撞见她晕沉沉被人搀回屋里。”
风水轮流转。
昨日她还登门看笑话,哪知转眼就轮到自个儿受罪,还是自找的,当真叫人忍俊不禁。
沈婉早己笑过一回,目光仍落在书页上。
这时,外头有个小丫鬟匆匆进来禀报:“王妃,京里不知哪家走水了,火势极大。”
沈婉搁下书卷走出房门,只见远处浓烟翻涌,赤红的火舌几乎舔到云际。
看那方位……
她心下隐约有了猜测。
谢景衍也从书房出来,立在廊下望了片刻,吩咐陈风:“去瞧瞧是不是茂国公府出事了。”
陈风领命而去。
不多时,他折返回来,嘴角却微微抽动。
谢景衍与沈婉仍站在廊下,陈风近前低声道:“确是茂国公府走水。”
见他神色迟疑,谢景衍挑眉:“火势有蹊跷?”
陈风先悄悄瞥了沈婉一眼,才道:“火是从厨房烧起来的……说是茂国公府的大姑娘好奇自己手艺,亲自下厨,不慎引燃了灶台……”
沈婉一时无言。
谢景衍抬手按了按额角。
沈婉耳根微热。
沈莺学人下厨己够可笑,竟还有人这般“前赴后继”
,争着给她作衬。
她尚不知晓,自己昨日那番动静,早己像阵风似的刮遍了京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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