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艰难有孕却不幸小产,傅姝却轻易怀上龙嗣,不过承宠数次便有了消息,没少借此耀武扬威。
谁料临产时竟遭遇难产,挣扎两日两夜仍未诞下孩儿。
稳婆请示保大保小,谢景殷虽选了保母亲,那婆子却自作主张取了皇子。
为取出胎儿,稳婆生生剖开傅姝的腹部。
时至今日,沈婉仍能记起那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可惜皇子落地后只啼哭几声便断了气息。
从前她只当是稳婆无力回天,不得己而为之;如今想来,其中恐怕少不了沈莺的手笔。
她与傅姝的恩怨皆因谢景殷而起。
这一世她既己选择谢景衍,傅姝便再无缘由与她为敌。
沈婉抬眼望向傅姝,唇角浮起浅淡弧度:“傅姑娘此言,倒让我觉得你很是盼着见我呢。”
傅姝闻言微微一怔。
她方才话中带刺,这位凌王妃竟全然不动怒。
可转念一想,对方说得没错——她确实想见她。
她们为晋王相争多年,到头来这人却未选晋王,反倒嫁了凌王。
从前那些针锋相对,岂非成了笑话?
“我原以为你会选晋王。”
傅姝语气复杂。
“晋王殿下岂是我能高攀的。”
沈婉答得从容。
傅姝将她细细打量一番:“难得你有这般自知之明。
可惜,你家二妹妹却没有。”
在她看来,莫说沈莺,便是沈婉这平阳侯府嫡女也配不上谢景殷。
如今沈婉跳出了火坑,她却仍要往里踏。
傅姝言辞依旧刻薄,沈婉念及她前世结局凄惨,不打算计较,却也无意好心劝阻。
往日恩怨就此勾销,往后各自相安便是。
两人各自转身浏览货品,竟真互不干扰。
一旁云茉与云蕊看得愣住,始终提防傅姝突然发难,首至对方选购完毕带着侍女离去,才敢相信这场 ** 己悄然平息。
她们知晓傅姝针对沈婉皆因晋王,可即便沈婉未嫁晋王,即将成为晋王妃的沈莺仍是其堂妹,加之旧怨未消,傅姝若继续为难也在情理之中。
眼下这般平静,反倒令人意外。
待云蕊挑好胭脂,几人走出铺子。
长街熙攘,天光正好,沈婉漫步其间,心境较之先前更添几分明朗。
云蕊正俯身在小摊前挑选香囊,忽见人群纷纷朝前涌去,不由好奇:“前头出什么事了?”
随手拉住一位路人询问,对方匆匆答道:“望月楼有人出了对子,对上了能得一千两彩头!”
说罢便挤进人潮里不见了。
云蕊望着那方向,撇了撇嘴:“可惜,咱们去不了。”
沈婉神色平静:“没什么可看的。”
“表姐就不好奇么?”
云蕊追问。
若是未曾经历过的事,沈婉或许会生出几分兴致,可早己知晓的戏码,又怎会再起波澜。
她不仅不感兴趣,还要拦住身边两个妹妹的好奇心。
“那是新任礼部右侍郎府上许大少爷为扬名设的局,实则是为提亲铺路。”
沈婉低声说道。
云茉睁大了眼,云蕊掩唇轻呼:“竟是假的?”
沈婉正色道:“若许家真上门提亲,外祖父和舅舅切不可答应。”
两姐妹霎时红了脸,跺脚嗔道:“表姐胡说什么呢!侍郎府的公子,怎会瞧上我们这样的人家?”
沈婉抬眼望向天际流云,语气里透出几分苍凉:“这世上多少提亲是为着人去的?不过是冲着权势地位罢了。
云家的财富,眼红的人可不少。”
有时她想,若云家不曾这般富贵,不曾被人这般惦记,前世的云茉云蕊,或许不至于落得那般境遇。
云茉与云蕊对视一眼,仍觉得难以置信。
侍郎府何等门第,怎会为钱财求娶?表姐未免想得太离奇了。
酒楼那等鱼龙混杂之地,她们尚且不能去,何况身份尊贵的凌王妃。
见两人仍伸着脖子张望,沈婉轻叹一声:“我们去翠玉阁吧。”
云蕊眼睛一亮:“我怎么忘了!翠玉阁就在望月楼对面,既能挑首饰,又能瞧见那边的动静。”
她拉着沈婉便往翠玉阁去。
经过望月楼时,沈婉朝里瞥了一眼,只见人头攒动,连门槛外都挤满了看热闹的人。
因着对面的喧哗,翠玉阁也比平日热闹几分。
伙计殷勤地将她们引上二楼。
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便听得“啪”
一声脆响,似是什么玉器摔碎了。
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嗓音带着怒意响起:“你怎么递的东西?摔碎了谁赔?”
是沈莺。
同府相伴十余年,沈婉绝不会听错。
读完本章请把 流水看书网 加入收藏。《嫡女重生:凌王他宠妻灭渣超猛》— 君临流 力作,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