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,皇上饶命啊,臣妾,臣妾是被冤枉的,一定是有歹人想要害臣妾啊!”
“不知道?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天天在朕的耳边提那晋清禹打的是什么主意!?”
“皇上臣妾没有啊,臣妾都是冤枉的,请皇上明察啊……”
皇帝愤然抽手,一巴掌把她甩飞,“既然刘贵妃想要男人,那朕就成全你!来人,将刘贵妃贬为庶人,送去醉春楼,没有朕的允许,永世不得踏出一步!”
“皇上饶命啊!皇上,臣妾是冤枉的,臣妾只是想为皇上除去心头患啊!”
可是皇帝本来就生性多疑,即便刘贵妃此前在他耳边天天说那晋清禹的坏话,也不影响他现在把刘贵妃划分到晋清禹那边的人。
这两天皇宫被盗,怒火还没消,又有人做的不合他心意,怒火首接上升了一层,怎么可能听她两三句求饶就会放过她。
“愣着做什么,割了舌头丢出去!”
看着空荡荡,墙没了墙,窗没了窗,门没了门的寝宫,不外乎又被偷家了。
皇帝脸色阴沉如墨,满腔怒火的想找个东西来砸了发泄,走了一圈发现竟然一个拿得起的东西都没有了!
“混账!究竟是哪个混账!给朕查!查不出来都提着脑袋来见朕!”
————
昨夜皇宫再次被水洗,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透漏。
偌大的皇宫,禁卫军无数,竟然还被贼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水洗了两次!
这传出去,皇室的脸面往哪里摆?
是不是告诉全天下的人,贼子想来摘他脑袋,就能来摘他脑袋了!
如今库房和皇宫被盗一空,国库原本也是空空如也,什么东西都没有,也没办法补充他的私库。
大殿上,老皇帝坐在龙椅上,脸色阴沉的盯着下面站着的大臣。
丞相官大,整一个就是老狐狸,让他掏钱,他能在大殿上打滚哭穷再让他堂堂一国之君吐银子接济他。
他现在身无分文,不妥不妥。
顾建南还不错,平日里就没少跟别人来往,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己经够久了。
养大的肥猪,是时候宰割了。
姓刘的也行,刘贵妃以前没少拿他赏赐的东西送给她娘家。
还有那个谁谁……
这么算算,抄了他们,库房也能补充一点。
老皇帝的算盘打的啪啪作响,在计算要削了多少个蠢材才能将他的库房重新充盈。
大臣们全都不知道自己都是待宰的小羊。
等太监说了有事禀报无事退朝后,顾建南还没开始哭惨,刘广吴就出了列,一副要干大事的样子,昂首挺胸。
“皇上,臣有事禀报。北边传来大旱,请示赈灾钱银……”
“刘广吴!你好大的狗胆!”
他要是没开口提银子的事,老皇帝都不会第一个拿他发难。
开口闭口就跟他要银子,这不是在老皇帝的伤口上撒盐吗?
刘广吴不明所以,但还是噗通一声实实在在的跪倒在地大喊饶命。
“刘广吴,你大胆!朕还没跟你算账,你还好意思开口跟朕提银子?!”
老皇帝扔了一卷奏折下去,“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!”
“这,这这是……”
一整个奏折,列的全都是刘广吴贪污受贿的罪行。
这几年来什么修路、修水渠拨下去的几笔银两不是被他全都贪墨了?
现在还有脸面跟他要银子!
“刘广吴,懈怠职责、以权谋私,贪污受贿,免去死罪,罢其光禄寺卿一职,贬为司户参军三年,府内家产全部充入国库!”
刘广吴人都吓软了,鼻涕眼泪一通下:“皇上,皇上,臣冤枉啊!臣没有!臣是冤枉的啊……”
刘广吴哀嚎着,却还是被拖了下去。
老皇帝的视线一众大臣身上掠过,原本己经酝酿好情绪要哭惨的顾建南虎躯震了震。
眼泪立刻收了回去。
不要看到他,不要看到他……
“顾爱卿,你……”
顾建南虎躯一震,连滚带爬的跪行出列,磕头连连:“皇上,皇上,臣没钱啊!”
“没钱?”
听了顾建南的话,老皇帝语气阴恻恻的问:“顾爱卿,你在打趣朕吗?”
顾建南慌忙下跪请罪,“皇上,臣不敢啊,臣府上昨天遭贼了,什么都不见了!
小女还被剃光了头,现在都不敢出门见人了!还望皇上给臣主持公道啊。”
他府上被盗的消息还没有传的那么快,没有人知道事情真假。
“混账!顾建南欺上瞒下,即日起,贬官两级,财务充公!”
老皇帝连接被两次盗空了财物,天底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,一偷偷两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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