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衡？”金玉妍冷笑一声，“皇后娘娘如今自身难保，慧妃又是个不成器的。指望她们？只怕我们连汤都喝不上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，“皇上身边，总得有我们的人才行。”
贞淑试探着问：“主子的意思是……王钦？”
“没错。”金玉妍放下佛珠。
“王钦是御前副总管，贪婪好色，又对皇后有所求，正是最好拿捏的棋子。皇后如今失了圣心，必然比我们更急着在皇上身边安插耳目。
你说，若此时有人提醒她，将身边一个无关紧要的宫女送给王钦，既能笼络住这条眼线，又能掌握皇上动向，她会不会动心？”
贞淑立刻明白了：“主子是想借皇后之手，将我们的人……或者，至少是能为我们所用的人，送到王钦身边？”
“我们的人？不，”金玉妍缓缓摇头，唇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，“那样太着痕迹。皇后身边，现成不就有一个最好的人选吗？”
贞淑微微一愣：“主子是说……莲心？”
“或是素练。”金玉妍语气平淡，却字字诛心。
“莲心是皇后身边得用的大宫女，知晓不少长春宫隐秘，若给了王钦，既能显示皇后拉拢的诚意，王钦用起来也更得力。
至于素练……她知道的隐私更多，皇后未必舍得，但若被逼到绝境，也未必不可能。无论最终送出的是谁，只要这步棋成了，王钦这条线，就算牵在我们手里了。”
她就是要怂恿皇后，亲手将自己的臂膀送出去，还要让她觉得是不得己而为之的妙计！
“可是……王钦他……”贞淑想起王钦那些不堪的癖好，面露不忍。
金玉妍瞥了她一眼，语气带着一丝嘲讽。
“怎么？你可怜她们？在这吃人的地方，心软就是最大的愚蠢。莲心也好，素练也罢，不过是棋子罢了。能为我们的大计献身，是她们的‘福分’。”
她顿了顿，吩咐道，“你去长春宫递个话，就说我新得了一卷难得的佛法，想与皇后娘娘一同参详。”
次日，金玉妍便以探讨佛法为名，去了长春宫。
皇后富察·琅嬅近日因永璜之事和皇帝的态度，心力交瘁，见金玉妍前来，虽强打精神，眉宇间的郁色却难以掩饰。
金玉妍先是温言宽慰了皇后几句，话锋便不着痕迹地转到了如今的局势上：
“娘娘近日辛劳，臣妾瞧着都心疼。只是如今娴妃势大，又得了大阿哥，只怕日后更不将长春宫放在眼里了。皇上如今被她迷惑，咱们若再不想办法，只怕……”
皇后烦躁地揉了揉眉心：“本宫又能如何？皇上心意己决。”
金玉妍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如同吐信的毒蛇：
“娘娘，明的不行，咱们可以来暗的。皇上身边，总得有个能替咱们说话、传递消息的人才是。御前的王钦副总管，奴婢瞧着，倒是个机灵人，对娘娘也还算恭敬……”
皇后眼神微动：“王钦？只是此人贪婪，不易掌控。”
“正因他有所求，才更好拿捏。”金玉妍循循善诱。
“娘娘何不赐他一场更大的‘富贵’？比如……将他心心念念的人，正式赏给他？如此一来，他感恩戴德，必定对娘娘死心塌地。有他在御前，皇上的一举一动，娘娘都能了如指掌，还怕找不到机会扳回局面吗？”
皇后闻言，心中剧烈挣扎。她自然知道金玉妍没安好心，但此刻的困境让她如同溺水之人，急于抓住任何一根可能的浮木。
将莲心或素练送给王钦那个阉人？这于她颜面有损，但若能换来御前至关重要的耳目……
金玉妍看着皇后变幻不定的神色，知道她己心动，又添了一把火：
“娘娘，成大事者不拘小节。不过是个宫女罢了，若能换来娘娘凤位稳固，二阿哥前程似锦，孰轻孰重？
况且，那王钦再不堪，也是御前的人，莲心跟了他，好歹也算有个‘归宿’，总比留在宫里，日后被那些小人作践强……”
她句句都戳在皇后的痛处和野心上。
最终，对权力的渴望压倒了一切。皇后深吸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冷光：“你说得对。是本宫往日太过心慈手软了。”
她看向殿外，沉声道，“素练是本宫臂膀，离不开，至于莲心……”
金玉妍垂下眼睫，掩去眸底得逞的笑意，恭敬道：“娘娘圣明。”
一场以宫女为筹码、旨在争夺圣心掌控权的肮脏交易，在长春宫内悄然达成。
而可怜的莲心，尚不知自己即将被主子亲手推入更深的地狱。
读完本章请把 流水看书网 加入收藏。《重生如懿：黑莲花要逆天改命》— 唐唐朱迪 力作，下章内容近期上线。